一年过去,一年又来!这会儿心想,我如果可以写出张爱玲那样的辞藻,是应该可以更贴切表达现在的状态的。比如,心情象午后的风,在任何的水面都起不了一丝涟漪之类的。可着说着太不过瘾,还是四声的字说着过瘾。
淡也是四声,好吧,豪放的人偶尔也扭捏一把!
总感觉过去的一年更象那个即将到来的本命年,细说起来用一箩筐的词也写不完,简单的说,一个词就够--纠结!后半年的大多数时间,心好象两头挂了铅坠的秤杆,忽上忽下。现在想起来都是一种累。
新年一过,隐约平静了些许,有些细细碎碎象被风吹走了一般,再也触动不到我,看着自己的心一定不是象去年一样的鲜血粼粼,但是又好象蒙上了纱,看不清真实的色彩。
于是,那些和我无关,不再会婆婆妈妈的多想了,摇摇头,笑一笑,哪说哪了!
我的太阳星座在双鱼白羊,不懂星座的人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因为3月21日是白羊座的第一天,所以我的性格上兼具白羊座的积极乐观和双鱼座的悲观易感。
于是,经常身体里的两个我在打架,通常没有输赢,因为通常属于白羊的表达会通过语言,表情找到出口,而属于双鱼的部分会被咽到肚子里自我消化。
当然,偶尔也会有双鱼略占优势的情况,这个状况不常有,多数会是在家或一个人的时候,这时的我会很沉默,可以想象的到的表情是眼神无光双唇紧闭,拒绝交流,任何一种交流。这个样子别人很少看到,却又属于自己无法忽视的状态。
我的星座命盘里只有上升星座在天秤,属于风象,其他的都在水象和火象,没有一个土象星座,所以基本上我很难理性的分析事物,更多的靠直觉和感知。或者有人说,你不应该用星座来进行心理暗示,屁话,活了三十多年,谁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有些在装,有些还企图改变而已。
最近有一种要被撕碎的感觉,经常摁着自己,却经常更加愤怒。
我生命里很不喜欢两种人,一种是逃避责任,当然这只是个结果,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在于这样的人不太要求自己,习惯要求别人,不要求并不代表他没有欲望,其实这种人往往欲望和野心更加强烈,当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远远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时,他会选择要求别人,甚至贬低别人,达到一种心理平衡,如果别人不予以配合,他便选择逃离。另外一种人是麻痹自己,这种人一般不会主动跳出某种生活状态,尤其是当这个状态看起来还不错的时候,他很陶醉于每天和相同的人聊一些有和没有的话,做一些可有可无的事,理所应当的懒惰,这样的状态会维持很久,他等待某一种需要,期待某一种宣判,在不随心顺意的时候发出小小的抱怨。
但是,依我的想象,或许这两种人活的比较不累,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。他不会长时间的纠结自己,不和自己对话就产生不了真莫道不消魂相,没有主动的选择,大可以把问题归结在别人身上,或者社会,或者时代,随波逐流当然是不用花什么力气的。
那天和坤及张扬导演聊天,一个抱怨演员能选择的太少,一个说演员能绽放的机会太少,当然,最后归结为体制导致了这样的结果,年轻导演想借有名的演员保证票房,而演员想上大戏提升人气。张扬的总结是在有限的空间里绽放是牛逼的。我听着一点不觉得牛逼,我觉得可悲。有一种小三偷人家老公的感觉,明明可以在广阔世界里自由自在的恋爱,非得去抱别人老公的大腿,还想被拥护被称赞。牛逼你应该把墙推翻了,集体废了婚姻制度!
当然,愤怒没用,我能做的也只有我行我素。爱就是爱,不是乞怜!
影子是有光才能存在的东西,所以如果你一直在黑暗里,就没有了我。
“你越来越象个艺术家!”
也许吧。
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心痛吧。
也就是对着镜子用刀尖挑开伤口的感觉。
生命对我来说有太多的可能性,我并不是乐于尝试每一个,不是不敢,而是有些你可以清楚的知道结果,那不会超出你的想象,一点都不会,出于你对自己的了解,还有她们。
我相信在有些时候我是自虐的,但并不是悲伤的自虐,我喜欢在痛和游离之间转换,你置身其中才会痛,因为你把自己放在那个角色里,可是你并不是那个人物,因为它没有得到承认,它不成立。于是没有归属感导致了你精神和肉体的分佳节又重阳裂。所以你痛苦。于是你会找一些方式让自己摆脱那种痛苦,就象有人想从情感中抽离出来,就得把对方想的一无是处一样。我不喜欢逃避,一刹那的逃避念头都会让我无地自容。于是,我利用了自己的另一个特质,容易接受心理暗示。
"I am your shadow!"请你们在我面前放松下来,可以做任何事。
这是一个实验,我一直很想拍朋友做佳节又重阳爱的照片,我想知道他们把一个姑娘带回家,然后都发生了什么,不是象听到的,因为男人们在陈述这些事上一定无法准确客观和真实,尤其对一个女性朋友。
第一次实验的效果还不错,我不能要求的太多,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小问题,可能有时我需要参与进去,可是我必须在很多时候跳脱出来。这事儿有点难,我就象一袋咖啡调糖,倒进去容易,把味道做足,然后呢?这事儿得想想。
ps:所谓意外事件证明了那一点不会超出我的想象,也许换一个对象会更好,比如小夏!她单纯些。
如果有一种机器可以将你每天所想的准确无误的记录下来将会怎样。揣摩人类的真实想法是件十分费神的事。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好象把自己当了外星人。
最近很爱看传记类的书,应该相对真实一些,胡因梦在自传里描述她是比较通灵的体质,所以会对周遭人们的状态比较敏感。我大概不属于这种,从理论上来说,我从未有过梦魇,也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撞鬼,有过一两次奇妙可笑的经历,我也不会太当回事,别人说我碰到的属于比较淘气的,难道阴阳两隔也会物以类聚?即便如此,人和人还是要打交道的,以我的习惯,真实诚恳的交流是最基本的。
锋子是我的房客,曾经我认为可以发展成知己的那种,也只能是这种,他长的高挑而端正,可是缺少了一种特质,一种可以让我放松下来,不用考虑方式方法就可以相处的状态,所以他对我没有性吸引力,在认识的三年里,我将他列入可以相伴过夜的次数只有半次,那半次是真的喝了酒跑到他的房子,准确的说是我租给他的房子,他正在打坐,我们喝茶,看《山楂树之恋》。最后保留了纯洁的友谊。三年后,再见他时,我的解释是咱俩的频率不对,我没办法和你很松的聊天,我总会在揣摩你话语背后的真实想法。这导致我俩的对话中间经常会产生空气稀薄的停顿,为了防止自己被憋死,我不得不另找话题。
上一段结束我停顿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来组织语言。回到思维记忆这个话题,我发现写作这件事过于理智,对我来说。我很难想象别人的思维是怎样的,我能够记下的大概不超过十分之一。就是说如果写这篇日志我用了30分钟,其实我只将其中3分钟所想的内容记录了下来,其余的内容进行选择性遗忘或者留作草稿备用,其中不乏更精彩有趣的内容。这种选择似乎变成十分重要的环节。就象刚才我其实想说男女之间亲密感的话题,可是在一瞬间我就转向了。在胡因梦的自转里,她提到了一位作家,用四个小时的时间(我应该没有记错)写完了他的著作,可是修改花了他三个月的时间,他提到在四个小时里,文字是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的。我十分羡慕这样的状态,关键是我们已经很习惯于选择,很在意已经呈现出来的是不是好,并且执着于这种克制的方式。
还是回到亲密这个话题。再过去的三十五年里,我一直在寻找的其实并不是爱情,而是强烈的亲密感,爱情只是可以承载它的一种关系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发现男女之间很难黑白,我们也并没有因为经历过而变的更宽容,对别人,对自己,我们好象都更加苛刻了!我们淘汰掉不属于我们需要的个体,就象遗忘掉那27分钟的思考。我们留下看似对自己安全可靠的,以减少冲突发生的可能性。毕竟,自保已经成了我们的本能。
好吧!我宁愿回到看似疏远的状态里,这样起码我和自己是在一起的,和你也可以相望。

他是我们这次南非之行的司机,一路上让我觉得很可爱的人。第一天上路,我问他的名字,他用很浑厚的黑人专有的声音说:“paul,my name is paul!"我们的导游是个华裔女孩,她说她的爸爸是泰国人,妈妈是越南人,她生在北京。她给人的感觉很殷勤,很尽职尽则。可是后来我们发现她是个种族歧视者,她总是在强调杂色人,一次竟然说:”所谓杂色人就是肤色象我们的司机一样呈灰黑色!”之后,只要她开始讲话,我们都纷纷带上耳机,闭上眼睛。
paul很真诚,每次停车他都要为我们开门,把我们一个一个扶下车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:“小心一点,不要着急!”经常,如果我们有东西放在车上的时候,他就在车上看着,甚至不去吃饭,有时是导游不让他去。”
有一天,我们住在gandwana国家公园,很晚还在商量拍片的事,paul就一直等着,他当天已经开了5,6个小时的车。我走过去对他说:“你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,我们上午工作,下午才走。”他把头摇的象拨浪鼓似的说:“不不不,女士,你看,我一会儿回去洗完澡还要看一会儿书,然后睡觉,第二天,我5点起床,然后做操,洗澡,吃早餐,然后我就等着工作。”“每天?”“是的,每天!”“你会有假期么?”“我不需要那个!女士!”他看上去五十几岁,可是身体很硬朗,那天他开了三百多公里的山路。当我问到他的家庭时,他把话岔开了。”您出来工作,不会想您的男朋友么?”他突然的问到。我告诉他我没有的时候他很惊讶:“为什么?您那么年轻!”我说我有个儿子,很可爱,他很爱我,很关心我,我也很爱他。他听到这些似乎感到很安慰,说:“那就好!”我又告诉他可是我是单身。他愤怒的说:“谁是那个愚蠢的男人!”我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很可爱。之后,我送了他一小盒巧克力,他很开心的说:“我会每天吃一块,吃的时候就会想起您!”他说的象个孩子。
告别的时候他问我:“我可以去香港看您吗?”我说我在北京。他说:“那您什么时候会再来?两年?”我说我想夏天的时候来,他说:“还有半年就是夏天了!”我笑了。
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再去那里,但是我一定会去的。希望还能见到你,paul!
最近有点迷恋说英文,在巴黎的地铁里,和一个半疯的老头儿很愉快的聊天,发现碰到喜欢的人,我的英文可以说的很好,其实在组织语言的过程里我们可以更多的用眼神交流,可是面对势力的店员,我就蹦不出半个字来。
小区里的猫夫妇又生了一窝,和去年一样,四只,猫妈依旧把猫崽挪到了我家附近,这样它吃饭方便。
院子里的果树上生了奇怪的毛毛虫,黄绿色的,带着长长的黄色的毛,会把叶子吃的干干净净,象一个标本。
今天,老张上船了,平安的回来就好。
这是荒木经惟一本画册的名字,中文(或者是日文)意为私生死。最近很喜欢他的作品,大概是从看他对阳子的爱开始的。在电影《东京日和》里,荒木对阳子说:
“阳子,你应该明白的,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。”
“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,只是一个人,结婚这么久,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,走过我身边。”“只是你一个人。”
“阳子,还有很多事情,我可能不知道,关于你的。你从来没有试图告诉更多。”
“阳子,我在想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日子。除了你,我可能不会拥有更多。”
“东京的太阳就照在外面的阳台上,就象你在的时候那样。猫懒洋洋的趴在椅子上。桌上的烟缸架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。旁边是你的照片。”
“对面仍然没有高楼。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,站在那里,可以看见太阳下山。”
“阳子,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,我说的很多话你都听不到,其实很多话我只是在心里对你说。”
“阳子,那天你对我说,‘你不要对我太好。’当时你穿着和服,就站在不远的地方。”
“阳子,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。”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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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年。九这个数字在中国有着特殊的意义,于我大概也是。九年前我有了第一个纹身,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,一条小龙,我的属相。那次,我在纹身时晕了。我知道并不是因为疼。但是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。那时心情不好。这次老张说:“你要是再晕过去我会鄙视你的!”鄙视就鄙视呗。晕不晕这事儿好象不由我控制。下针的一刹那,我笑了!这感觉真他妈的好。好象我想这感觉想了九年。我说我是个对疼痛有瘾的人,老王说我变半夜凉初透态。偶尔身体上的疼痛可以让我有一种存在感。我在纸上画下反战的符号,下面写上all you need is love ,做这些的时候没有计划,没有预谋。我的生活是随机的,有太多的灵光一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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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顾长卫新片《最爱》的宣传语。和电影的气氛很贴切,带着一种末世的无奈。
最近经常会被两种莫明的力量拉扯着,一种是依旧活在世间的满足,一种是无法改变某些现状的无奈。其实这些满足和无奈是那么轻微,根本不值一提,说出来了都已经是放大了数百万倍了。但是,它就是会象弥漫在空气中细微的病毒,当你身体虚弱的时候,适时的侵入,让你无法忽视它的存在。
如果你现在就死去,你会有遗憾么?没有!没有丝毫的遗憾。真的!就我这个个体来说,生活真的对我很好,很宽容,很公证。
我们活着,我们爱,我们死去;我们活着,我们寻找爱,我们死去;我们活着,我们爱过了,我们死去。
生命中,有些东西你不用刻意记也永远不会忘掉。有些东西无论用多大的力量也拉不回你的身边。我相信某种注定。
回忆大概是我这三十多年里最重要的一件事了,而且会变的越来越重要,并且占据越来越多的时间。喜欢它因为它可以不那么负责任,可以加入想象,可以美化,可以改变,甚至推翻。对!回忆并不真实。或者,在事情发生的同时你已经改变了它的味道。如果记忆不真实,它也就变的不那么沉重,你便可以尽情的调侃它,以及你正在发生的生活。
于是,在同一事件中出现的主人公,经过若干年,他们的对于这一事件的记忆可能会变的毫无关联。甚至都把这当新鲜事来讲,当别人的事来听。会么?不会么?
我们努力的寻找那些碎片,拼凑,徒劳的想让它恢复成当初的样子。忘了欣赏它散落一地的美丽,那些被你忽略掉的细枝末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