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旧事

星期六. 旧的秀水街. 各种颜色好看的人. 他. 背影. 被黑色细条绒长裤裹的很好看的臀部. 晒的很黑的脖子. 他说没钱. 我们喝了一下午的免费白开水. 星期天. 他的小平房. 听窦唯的歌和跳舞. 两张单人沙发. 相隔一米. . 夜晚. 手牵手睡去.

奶奶家是北京一个很有名的地方，叫新街口，我清楚的记得是北魏胡同28号，甚至闭上眼睛就是那条胡同然后是走进四合院，奶奶家是右手第一家。房子很破，每年爸爸都要用报纸把内墙重新糊一遍，再重新上一遍瓦，否则一下雨就会漏水。这样也免不了一些小动物的光临，老鼠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形，土鳖到是常见，尤其是晚上睡觉时，会冷不丁的从房顶上掉下来，奶奶也是习以为常，并不会杀死它们，抓起来丢掉完事，还有会在报纸墙上做窝的蜘蛛，它们会吐丝做一个扁平的小巢，贴在墙壁上，把自己封在里面，奶奶经常和它们开玩笑，把烟头放在不远的地方，烟一熏，蜘蛛就会跑出来，一会儿又会再钻回去。 院子中间是一个十米见方的花坛，各家都种了花花草草，甚至西红柿。奶奶家有个十年的葡萄架，葡萄架旁是一棵枣树，可这棵枣树一直搞不清是谁家的，所以大家也都不好意思去摘上面的枣，只有掉到地上才会让各家的孩子捡回来。每户人家都有别家没有的希奇瓜果，熟了就会采下来分给别家，那时我们这些小孩子就派上了用场。我依稀记得对面陈爷爷家的丝瓜每年都结的特别多，各家分完了还会剩一些不摘，等到长老了就把丝瓜瓤子分给大家，是很好的刷锅工具，瓜子来年再种。 那时一个院子只有一个自来水龙头，就象《功夫》里的猪笼城，所以每家都有一口大缸，每天总有人在打水。 还有印象特别深的是冬天烧炉子，奶奶就会买一些粉丝，一根一根在火苗上过一下，就成了最原始的膨化食品。还有用塑料小碗调一碗糖水，放在屋外窗台上，第二天早上就有甜甜的冰激凌吃了。还有专门一个小缸是用来腌咸鸡蛋的，那时买鸡蛋凭票，所以每次只能腌三四个，奶奶会在弹壳上写上日期，这样不会搞混。 现在想想，穷一点的时候人也会有很多乐趣。

我记事后的第一个邻居和我家一样也是三口人，那时实行单位分房，可北京住房紧张，所以就有了现在很难想象的合单元。就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住两户人家，现在连和父母住一起都不愿意，别说和陌生人了，而且好坏都得住下去，那时没人租房住，也没什么人家里有多余的房子出租。 那家人家的男孩和我同岁，清楚的记得叫王非，学习特别好的乖孩子，爸爸是医生，妈妈是老师。那时总觉得这种组合的父母一定能管教出特别出色的孩子。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家人个子都不高，父亲不超过一米七五，母亲不超过一米六，和我家的身高成了鲜明对比（父亲一米九，母亲一米八），说这个是因为同院的小孩儿经常互开玩笑，说我们俩长大了会结婚什么的，那时心里想他要是长不高可怎么办，还挺当真的。 这种居住方式最大的弊病是上厕所的问题，那时哪有两卫一说，两户人家六口人每天早晨用一个厕所。所以我估计那时得痔疮的可能性极低，因为根本不可能象现在一边看书一边大大，一上就半个小时，后面的人就疯啦。 不过合单元的好处也是有的，比如我妈就在那几年厨艺大长，两家女人比着做嘛。 那家的父亲特有爱心，养了一大缸的神仙鱼，那时我总觉得就是平鱼。每天还要买活鱼虫喂，是那种又细又长的线虫。后来又开始养猫，我就又有了往他家跑的理由，总是气的我妈没辙，因为我妈从小怕猫，一到叫我回家就战战兢兢的站在人家门口，生怕猫冲出来。 在我的印象里，两家从来没红过脸，包括小孩儿在内都是内向不爱说话，总是客客气气的，所以也不象别的人家能两家混成一家，。唯一共同的爱好是两家的父亲都酷爱养花，每逢周日就聚在窗前交流养花的经验。他们家的米兰总是养的很好，我爸比较拿手的是养君子兰。 和这家人同居了五年，到我七岁时我家才住上了独单元。听父亲说，这家人现在还住在老地方东大桥，王非结婚了搬了出去，老两口住着那套住了二十七年的房子。偶尔我会从那个楼下经过，在四层中间的那个阳台上依旧摆满了植物。

夜深了，隔壁又传来了洗澡的声音，大概也只有透过这一点声音，我们才能感觉到邻居的存在。 这是我搬到这个地方的第三个邻居。第一个是个玩儿爵士的，经常不分作息的吹萨克斯，不耐烦时我就以狂燥的肉啃肉对付，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偷笑。直到有一天两人同时上楼回家，为了谁先开门进屋礼让了半天（我家门从右向左开，他家门从左向右开，不能同时开启），才互见的第一面。到第二次说话时，他正在楼下装车准备搬家，没问过你好就互道了再见。第二户人家是一家三口，南方来的，印象里应该是去年春夏之交，因为我家在中单元空气不流通，所以天一热我经常把屋门开着，只关防盗门，屋内一览无遗。一天下午，忘了我正在做什么，听见门口咿咿呀呀小孩儿的声音，原来邻家母子站在门口逗猫，赶紧开了门，让他们近来玩儿个痛快。不多会儿男人下班回来，直说老婆不懂事，不好随便打搅邻居，又客套了一番让改日到他家玩儿。可后来并没有什么机会和理由，也并不想给人留下不懂事的印象，就没了什么来往。直到今年初，在楼下碰见，男人特高兴的说：“我们就要搬走了！”春节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回来，发现原本干干净净的楼道堆满了杂物，大小包装箱塑料带什么的，最上面是飞机上派发的快餐盒，显然又有新邻来到。过了数日，除了通过咳嗽及高跟鞋的咔咔声知道是个女人再无其他了解。从出门回家的时间来看属于正经朝九晚五上班那种。又过了不久，声音变的复杂了，出现了其他时间的开门声，以及不同的脚步声。一天傍晚，我正要取钥匙开门，隔壁的门开了，一个男人露了半个身子出来，一看听错了脚步声特尴尬的点了下头又缩了回去，我进屋一通狂笑。 写到这儿，脑子里又出现了数张脸孔，从小到大，住过的地方也有十个八个，打过交道的邻居也能数出一二十个，好玩儿的事更是能说上一箩筐。简直比谈恋爱有意思，每个都不一样，还真是值得花时间好好回忆一下。

　　偶遇是美妙的事情，永久的错过倒也谈不上痛苦．可能是一辈子只见那么一次面就再也见不到了，蒸发了，消失了，任你找遍所有的角落，真的找了吗？真的会去找吗？找到又能怎样？

不知道从哪天起，往返于上海北京之间的飞机变成了地铁，去趟上海就感觉从东直门到西直门那么简单随意。恶劣的时候一个月能跑上三五趟。 去的多了本应感到熟悉和亲切，反而没有。 特别容易的住在上海最好的酒店，从二十多层的高处看出去，到处都是长的笋一样的建筑，越来越象香港。 街上，也是穿着美丽衣裳的姑娘，自信的走，眼神里投射出锐利的光。 昨天开玩笑的跟别人说：“我打了个飞机来上海度周末！” 来上海多是进行简单的工作，具体的说是把某艺人打扮漂亮送进活动现场秀一下完事。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情愿不情愿的投身进去。习惯了当个半透明的人，也能带着一脸浅笑看着他们学习如何party．到真是学的有模有样，站在路边上喝香槟，精致到脚指甲的装扮，见面先贴左脸再贴右脸．．．．．． 　　这方面，上海这地儿还真有潜力． 　　 　　无意间路过了小时侯住过的外婆家，都变了，大概只剩了那几棵梧桐，也搞不清楚哪一课是窗前的那棵，小时侯经常够上面的果实．大一点了，就吵着外婆买酒酿吃，外婆就打着一把旧旧的黑伞，冒雨去买．吃完了可以醉上一天．晕忽忽的听外婆讲对面弄堂里疯女人的故事．再大一点，就和楼上姐姐借三毛的书看，记得是用了一个暑假看完了所有．再后来，外婆去世了，身体里能捐的都捐了，外婆说骨灰要撒到大海里，妈妈就照做了． 　　现如今，没了外婆的上海对我没什么意义，也再不会说自己是半个上海人．上海在我的记忆里凝固了，说不出是在哪个时刻．印象里的它是在火车上，通过南京长江大桥，妈妈总要叫我看看．哪会儿要坐二十一个小时．喜欢听上楼梯咯吱咯吱的动静．还有挂在门口的竹篮，每天早晨会装满新鲜的青菜．还有那把比妈妈年纪还大的摇椅，外公常坐在上面打瞌睡．．．．．． 　　上海的天比原来兰，路也比原来干净，人也比原来美丽． 　　一切都新的找不到原来的痕迹．

已经没有什么话能来安慰自己的了，天是不是都知道我心情不好，哭了！昨晚他是哭的那么伤心，都碎了．我知道谁都不可能挽回什么，也不想，只有自以为是的人才觉得无所谓，我做不到，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． 　　我也不能用那些看似简单的方法去满足虚荣心． 　　我说：＂别想了！＂ 　　另一个我说：＂我只想要一个简单的拥抱．＂ 　　梦里的我说：＂这样不好，可他睡着了，并不知道抱着的是谁，在他醒来之前逃走不就行了，可我希望他知道是我．＂ 　　我说：＂没什么事能让我高兴的，就好象已经化了一半了．＂ 　　另一个我说：＂没事了，我又是快乐的了，我们应该庆祝一下，我们去喝酒．＂ 　　梦里的我说：＂他的手心出汗了，特别温暖，皮肤也是那么柔软，可我竟对他没有一点欲望．＂ 　　我说：＂游戏结束吧！＂ 　　另一个我说：＂算了！各回各家吧，我可受不了等待．＂ 　　梦里的我说：＂梦别醒来，我要记住他是谁，我是见过他的，现实中也许不会再见了．＂ 　　我对＇梦里的我＇说：＂你怎么那么多话，怎么永远在想那些乱七八糟．＂ 　　另一个我对＇我＇说：＂你死了算了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．＂ 　　梦里的我对＇另一个我＇说：＂你知道该干什么吗？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了，只是一味任由他摆布你的行为，你被自己骗了．＂

这会儿有点晕，可是还能记录，怕明天会因为记忆空白而忘记；即便是记起了也会增加了许多杜撰的成分。要知道记忆对我是多么重要。 在出租车上的话是最好的，这会儿已经忘了是怎么说的，真是痛苦。 记得刚才和老张不高兴来着，也许明天都忘了。 关于片子是否做dvd的问题．说过的话不想再说了．我是相信他的，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相信的人越来越少． 　　一下子脑子又处于空白状态． 　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心，大体因为老张刚才说的一句话：＂很多事都可以不做！＂ 　　听到的一刹那有一种绝望，无数种可能性拥到了脑子，又跑掉了！就象性交时的一次抽插． 　　随它去吧！ 　　应该说的更狠一点儿－－我有什么好怕的． 　　忽然见发觉我是那么爱这个片子． 　　真的就象我们生下的孩子一样，在我们孕育它的过程中，发生着那么多的事情，不可能重复，不可能雷同．明天，有人结婚；现在，有人可能在和姑娘做佳节又重阳爱；有人有了真正的女朋友；有人醉着．．．．．． 　　他出生了，不想让他受伤害，甚至不想让他去到不该去的地方． 　　可是他已经不属于我了．．．．．． 　　我们可怜那些被遗弃的婴儿：我们可怜那些被堕胎手术毁掉的胚胎，我们有谁可怜过每个月被母体遗弃的卵子？ 　　理智战胜一切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

那会儿，我的想法很简单，只是让时间去引领我的行为，没有不对劲就进行下去。开始时就象是在照镜子，看到另一个想找乐子的人，后来发现他怕了，也许是他给自己制造了一条底线。他的身体没有越过去，那心呢？那我呢？ 知道他一定会答应，并不是因为他曾经欠我什么。人长大了，该忘的一定会忘，也很难再受伤，更难再相亲相爱，剩下的只有宽容。